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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 剑者之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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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面的比试同样精彩纷呈, 但从结果上来看, 并无意外, 最终都是由大宗门获得了胜利。    或许是大宗门所占据的资源更多,培养弟子更为容易,又或许是大宗门选择弟子的资质要求更高, 得到优秀弟子的概率更大,总而言之,在这一场以展现宗门培养新秀实力的比试中, 依然是大宗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。    在这一轮的倒数第二场之中,七曜阁的剑修被瀛洲仙派的道修打败,而从未露面的那位严君伐是一名道修,这说明, 在这一场论道大会之中, 剑修已经寥寥无几——只剩下两个。    这一轮的最后一战,两名弟子都非是来自大宗门,都是剑修。    “瀛洲剑派温行泽,对阵沧剑阁叶长明。”    剑修一贯争强好胜,对待同类更是变本加厉,然而这两个剑修在比试台上碰面的时候, 并没有出现别人预想之中剑修们剑拔弩张、针锋相对的状况。他们反而都很平和。    他们在很温和、很有礼貌、很不像剑修地打招呼。    “长明兄, 好久不见。”    叶长明也点了点头,回道:“两年不见, 你越发精进。”    温行泽甚至微微笑了笑:“长明兄也是风采依然。”    “客套话到此为止,”叶长明垂下眼眸, 伸手抽出他的剑,他的剑有清亮的光泽,灿若初阳,他凝视着他的剑,声音中有削金断玉的锐气,“出剑,就同以前一样。”    他们是老对手,即使分别接近两年,也对彼此有着足够的了解,不需要多余的虚张声势。    叶长明已然出剑。    他生得端方持重,为人沉默寡言,手上剑势却截然不同——或者说,当他提起他的剑的时候,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    他的剑极端灵,极端快,剑走轻灵,矫若游龙,但剑势常落于人所不能想之处,更像一条出其不意袭人要害的潜伏的毒蛇,而这条毒蛇收发之中无迹可寻,看似随心而出,却好似暗藏规矩,但假若谁自以为捕捉到了规律,他的下一剑却会完全颠覆那个所谓的规律!    “好剑,好快剑!”瀛洲剑派的宗师拍着桌子,连叹数声,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那个笑容可掬的小老头,“老贺,没想到你用了一辈子的重剑,如今竟然玩起快剑来。”    沧剑阁阁主贺秋生闻言笑得更灿烂:“那是,我如今手改不过来,调教徒弟还是可以的。——老白,你们瀛洲派那个弟子,也不错,我早前见过,只是,当真可惜……”    他没有说可惜在哪儿,但白木则却能明白他的意思,他眼中的笑意敛下,化为一声淡淡叹息:“但那是我瀛洲剑派的幸运。”    他看着台上的剑客。    若说叶长明的剑是轻灵刁钻宛若毒蛇,那么此人的剑却如同一片静湖,湖水随风而动,但任尔东西南北风,剑势再厉,剑招再很,也未能损伤它分毫。    叶长明的剑极快,咄咄逼人,几乎找不到实体,然而温行泽的剑却是极稳,在这样逼人的重重剑影下,竟然不露颓相,反是进退有余,就好像完全能预料到对方的行动一样。    温行泽擅长计算和预判,后发制人、步步计算,留有后招,这也是许多求稳之人的选择,但是如今,在如此快剑之下,温行泽仍有余力计算,却终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    “你变强了,”叶长明的剑只留下几道剑影,但他声音依旧缓慢,呼吸不乱,和他的剑招截然不同,“当年,你不行。”    两年前温行泽来过沧剑阁,他们几乎日日切磋,温行泽的剑很稳,落点很准,心境也宁定,但因为他顾虑太多,一旦面临这样几乎不留思考时间的快剑,他的思路会跟不上对手本能的反应。    但是如今的温行泽跟上了。    “的确,我变强了。”在那样刁钻狠辣、步步紧逼的招式之下,温行泽的呼吸依然平稳,语声依旧温和。    厉芒一闪,剑光堪堪从温行泽侧脸掠过,温行泽提剑来挡,双剑交击,金石之声鸣响。    “但还是不够,”叶长明的眼中映着剑光,比剑光还要冷,比剑刃还要利,“计算是有极限的,但剑招的变化是无穷的,你终究算不过来。”    可是——就在他这笃定的话语刚落下的时候,他却感觉到颈后发丝被斩落的微凉!    那一瞬间,浩荡的剑意带着无尽的潮声和冷意——伴随着温行泽的声音和剑身的冷厉,一齐落到他那极端敏锐的感官之中。    “沧剑阁的剑招有七式,每式二十一招,”温行泽的目光沉沉,他的剑有瑟瑟秋意,“二息之前你用的是‘日扬’,接的是‘月晏’,我若是躲避开来,你可能会用‘双雷’、‘贯清’、‘黄虎’,你的起手式是‘贯清’,承接的必定是‘无影’、‘太岁’、‘封尘绝地’,那么……我此刻,一剑云霞明灭,万法皆空,万变俱灭。”    剑光绚烂有如云霞绽开,叶长明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受到限制,纵他有千种机变、万般应对,但在温行泽缓慢的语声之中,竟然无从躲避!    叶长明感觉到寒冷。那寒冷从他的后颈蔓延到骨髓,他明白,这叫恐惧。    他出了数招,但温行泽只出了一招,从三招以前,他就看破了他的一切变化。叶长明从来依照本能判断形势、依照本能出招压制,但他也明白,那并非是本能。所谓的下意识反应不过是过往经验同对剑招理解的瞬间配合罢了,而温行泽,却可以经由他对沧剑阁剑法的认识分析出那些他在瞬间的反应。    那些寒意在他的脊梁一阵阵涌动,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颤抖,他明白,这是兴奋。    温行泽变强了,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。    那一剑云霞明灭已经避无可避,叶长明被剑光带倒,剑势沉沉压下,但叶长明却是一跃而起,冒着会受伤的风险,强行以剑与他相交,这一剑有害而无利,底下懂剑的观战者已有人皱起眉头,然而叶长明的袖袍被割破,鲜血渗出,他的剑势与温行泽相交,被温行泽所压制,他的身上、剑上却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剑意来!    那一剑叫天极有常!    天极有常是乘胜追击之式,本不该用于这般被完全压制的场合。然而叶长明在下意识之中却是用了,也付出代价了,他被温行泽所伤,速度必不会如同开始一般,但他此时却因为这一道不恰当的剑、不恰当的选择,硬生生撕扯出一点生机来!    温行泽的剑划过他的手臂,他的剑横过温行泽的腰畔,温行泽稍作闪身,他流着血的手却依然握着剑,其势如风,仿佛方才被全面压制的劣势只是人们的错觉!    那当真是无法用任何剑术原理来解释的一剑。无法理解的时机,无法理解的角度,无法理解的变化。    但叶长明用出来了,付出了代价,也获得了报酬。    场面在一瞬间陷入僵局,叶长明持剑临风而立,他因为受伤而面色有些苍白,不喜多言的他偏生在这个时候说道:“我承认,你很强,也很优秀,但你不是剑客……你没有剑者之心,所以……”    他没有说出所以什么来,他向来话不多,更不愿意露出骄傲轻狂的模样。    因为他是沧剑阁的大师兄。    但有一句话,他是不得不说。    那句话是——温行泽没有剑者之心。    当年,温行泽是与他的师弟一同来到沧剑阁,沧剑阁的所有人都更欣赏钟子津一点。不止是因为钟子津通过了沧剑阁的试炼,更因为钟子津才更像一个剑客。    剑修修剑,以剑为一生的依托,其心如剑,果决刚毅,斩破万物。    剑修需得心无旁骛,一生一身一剑。    只是温行泽并没有,他思虑太多,没有那样澄澈的剑心,剑不是他的灵魂所托,只不过是一件工具——跟他所会的旁门术法一样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但即便他没有全神投入剑法剑道之中,他依然是出色而强大的——所有人都承认这一点,甚至认为他把这一份心思用在剑以外更有成就。    他思虑很多,那便利用这一份思虑去看破他的每一步,获取胜机。    但剑是心术,他已经走到了‘理’的极致,却从未去体悟过剑心。没有那一份虔诚、没有剑者之心,如何执剑?    他并不讨厌温行泽,也从未看不起这个不像剑修的剑修。    他只是想,温行泽这个人,是在为难他自己。    叶长明的剑影重新包围在温行泽的身侧的时候,叶长明的剑势完全变了。剑还是快剑,剑招还是那些剑招,可给人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    “好剑,”女子身着黑白道袍,气息凛然,双手环胸,冷冷看着比试台,“随风动,随意动,不拘其形,不问常理,只看其心,是好剑客。”    斩龙观的宗师因为自家宗门早早被淘汰而心情不大好,闻言却是诧异地转过头来,这个女子名唤骆明霜,是两仪宫此次前来的宗师。两仪宫是此界数一数二的道修大宗,所谓数一数二,便是云浮称第一,两仪宫便称第二,两仪宫若是第一,那第二必是云浮。而骆明霜本人作为两仪宫秘传《丹阳纯阳诀》的正统传承者,素来眼高于顶,这些剑修的技法同心术,此人原本不必理解的。    于是他笑了笑,问道:“骆道友竟然还对剑法有如此眼光?”    骆明霜眼眸微垂,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随便了解过一些罢了。”    斩龙观的宗师看了看她,眼神又重新回到比试台上,漫声说道:“沧剑阁虽不比我们斩龙观家大业大,但创立不久,有此剑心,得此后人,当是不可小觑。”    不可小觑。    剑刃残影里温行泽看着他的对手。    那是他的老对手。他曾经败在他的剑下多次,虽然当年他还是个凝脉,对方已经结魄,但剑修擅长越阶挑战,而剑修之间的境界压制远不如剑术本身的压制要强,因此他没有为自己的失败找过理由。    因为那些失败,他花费很多心思去研究过沧剑阁的剑术,如今面对快剑的时候他能够看破对手的思路,一剑破之。    只是此刻的叶长明,他的一招一式他都能明白,并且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脑海中,由他推演出之后十步之内的变化,但结果又总和他的推测有微妙的差异。    剑是有理可循的,招式也是有理可循的。但心不是。    剑声带动风声,从未失误的温行泽终究露出了破绽。他回想起叶长明方才的话。    “——你没有剑者之心。”    剑已经逼到了他的眼前。三招之后,叶长明将会封住他的去路,若是以常理应对,此战他必败无疑!    温行泽神情一凛,凌扶摇使出避过,为自己争取分毫之机。    真气凝成细剑,如雨一般降落,每一把剑都在他的操纵之中。他手中握着他的秋瑟剑,心中掌控着的是千百的气剑!    这是他擅长的以气化剑的手段,名为千仞剑气,在凝脉期中他已经学会。他原先不用非是刻意留手,而是面对快剑,他的计算会过于庞杂繁复,但此时他却是果断使出了千仞剑气——既然无力计算,那么便不如把对方也一起拖入变化的泥沼!    他喜欢成竹在胸、局势尽在掌握,但不代表他不能决断!    剑如雨落,一道道剑在他身边环绕成风,在他动作间,剑气已纷纷向叶长明袭去!    叶长明不是温行泽,叶长明不能判断每一道剑的轨迹,不能明白温行泽接下来的变化,他只有最简单的、也是最快捷的判断——    最明智的办法,是回转躲避,等待机会。穿过这片剑气,他会受伤。    有血顺着叶长明的剑流下来,那是他自己的血,从手臂到手掌,流至剑身,落到地面。    他听到剑在风中鸣响,他的血液温热,落到冰冷的剑把上,他的手臂隐隐作痛,就连力度都是一刻不如一刻,可这个时候,叶长明却觉得那把剑伴随着血液与他的生命融为一体。    他的世界一片寂静,只有他的剑刃的鸣响。    他的眼前只有剑,和他的对手。    那些剑气充满着危险,但是在这片最纯粹的世界中,他却能看到一线机会。    他若是依然按照原来的招式,他会受伤,他的手臂也会支撑不住,即使得胜,下一局恐怕依然也会有所负累,但他看到了得胜之机,最快的,最出人意料的得胜之机。    他手握带血之剑,迎着剑气而上!    “他疯了!”人群中响起哗然之声。    无论场上形势变幻多快,别人都可以看出,这绝对不是明智之举。    剑气化形是不能持续太久的,只要稍微避开锋芒,叶长明依然能够等待他的机会,他如今这样冒险,是为不智!    但于叶长明而言,他只能冒险——对于他来说,拖下来的险,比如今更险。    他不想输。    他一路行来,为的从不是自己,而是他身后的宗门。他的师父贺秋生拔山超海之力,惊天耀世之才,却半生飘零、半生困锁在小小沧剑阁之中,终其一生唯独一个梦想,让他的剑术得以传承,让沧剑阁得以名扬天下。    他是贺秋生的第一个弟子,也是沧剑阁的第一个弟子。入门那一天,他的师父问他,我可能会毁了你的一生,也可能会成就你的一声,你可愿意跟随我?    临川边上江风凛冽,带着湿冷的腥气,那个老人面上是他所从未见过的严肃。    他如何能说不。    他生来没有父母,亲人也陆续在历险中殒灭,年幼他便飘零各处,无处是家,他饿极了偷过包子,和野狗抢食,也曾机缘巧合在小宗门里做过剑童,竭力为高手们举着沉重的剑,后来他手臂疼痛发肿了将近一个月,但是得来的报酬终究也能叫他饱食一个月。    那时他以为这是他人生之中最荣耀的一刻。    但是那位笑眯眯的剑道宗师向他伸出了手。    从此他不是那个狼狈的流浪儿,他是贺秋生的徒弟,沧剑阁的后来者叫他大师兄。    他从未停止过练剑,言语在时间的磨砺下越来越少,做的事越来越多,师弟笑称他是叶寡言,但也全神依赖着他。    沧剑阁是他的家,他是沧剑阁的大师兄,背负着沧剑阁的未来。    得胜了,沧剑阁便一鸣惊人,名动世间,输了,那便仍旧是个少有人知晓的小宗门。    即使伤重难愈,哪怕只是多走一步,他也愿意。    叶长明听到风声擦过剑刃发出的鸣响和细微的震颤声,那一刻他好像已经和剑合为一体,他看不见那些宛若荆棘布满面前的剑气,他的世界唯独自己与剑,他看见了那无边凶险之下唯一的胜机。    那一刻所有的变化、所有的剑影都如烟花一般谢尽,只剩一道剑光,明如白日,瞬如流星。    一往无前,刚决果断,是为剑者之心!    那一剑穿越重重剑气向温行泽袭来。    那一道剑光太明亮,太锐利,几乎要刺伤人的眼睛。    那并非常理中的变化,因为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,没有人愿意以遍身伤痕来赌千分之一的胜机。    但那是剑所告诉他的唯一答案,叶长明相信他的剑,相信他的心。    温行泽向来谨慎,从不轻易露出破绽,但在千百剑气、万种变化之中,他终究不能面面俱到。旁人不知道,然而叶长明却看到了。他用的不是他的眼睛,也不是他的分析,而是他的剑,他的心。    他的剑往那唯一的破绽而去,一剑无还!    温行泽几乎要被那一剑迷花了眼。    那一剑非在沧剑阁剑势的变化之内,但他却能够明白。    他在很多本门前辈上看过这样的剑光,亦曾自己用出过那样的剑术,他使出来,是明月与沧海俱尽的穷途末路殊死一搏之剑,于叶长明来说,亦是江风扑面、江潮覆尽、倾其所有的一剑。    但分明此刻尚未是叶长明的绝路。    温行泽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此举的原因,他也明白,自己永远做不到如此。    一往无前,是剑修之剑,刚决果断,是剑者之心。    他没有。    他脑中永远有着各种各样的思虑,计算着各种各样的前因后果,他明白自己此生都可能无法与剑共鸣,因此向来以努力去弥补他与那些人的差距。    温行泽闭上了眼睛。    那一剑已经逼到他的面前,他的剑气纷纷逼向叶长明的身躯,但叶长明承受着这样的压力,也未曾显出半分犹豫。    “铮——”双剑交击,发出令人心颤的震响。    叶长明面色煞白。    那不仅仅因为他承受了过重的伤势,而是因为,他已经做尽了一切,却依然没有捕捉到那个破绽,温行泽就好似刻意露出破绽一样,等着他的绝地一击。    ——但是这怎么可能?    哪怕叶长明本人,在那一刻之前也不曾想过他会这样不顾一切!    那声剑鸣过后,温行泽后退一步,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,有鲜血从他口中渗出。那一剑他的确挡下了,但也无法做到毫发无损。    温行泽不喜欢赌,喜欢安全,喜欢留有余力,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。但他向来在挫折中成长,能够知道不可能事事如自己预料,他永远不会毫无破绽,但每一道破绽他都会记得。    他不能预料到叶长明那一剑,心里却从未停止过关于那个破绽被人发现的考量。    既然知道了破绽,那么无论多么不可能,他还会想假如被发现了,他该如何是好。    剑气如云烟散尽,比试台上仿佛陷入了静止。他的真气凝于一剑,伴随着他翻涌的气血,叶长明一剑被他那一招断浪给阻断,而在断浪之后,潮声涌起,温行泽什么都没有想,什么都没有看。    真气的絮乱几乎叫他的思绪都一片波荡。    那些潮声伴随着剑器在风中的声音。    叶长明一剑过后几乎力竭,却未曾放弃,剑比往常慢了许多,但一剑比一剑狠、一剑比一剑准。    拼却一切之剑。    从不后退之心。    那一刻,温行泽心中种种考量忽然都停止了,他的手很稳,他好像能听到他的剑的声音。    他能想到很多术法,很多秘诀。道修擅长变幻环境,改换局势,但剑修的所有胜机,都是以剑争来的。    以剑对剑,是对一个剑客的尊重,亦是对自己的尊重。    他提起剑,剑如月升海上。    潮声止息。秋风萧瑟,洪波涌起。    一剑三分,烟涛微茫。醉时仗剑,蹑交乾斗。    而后是——    大海茫茫,明月出海上。    沧海剑法,海上生明月!    他受过伤,这一套剑法对他负累极重,他挡下叶长明那一剑之后,明明有许多胜机,有很多变化的余地。    但那一刻,他却愿意勉强自己,使用这一套瀛洲剑派的剑术。    步步难行,又知难而行。    是他的心。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    感谢洒家头上有只喵的地雷~    感谢韓的地雷~    感谢槿肆的地雷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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